凌晨五点，天还没亮透，上海体校的训练馆灯已经亮了。潘晓婷裹着件旧运动外套推门纬来体育nba进来，头发扎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泡的是枸杞加黄芪——不是养生，是扛住一天三练的底子。

第一练六点开始，台球桌边站三个小时，重复上千次出杆动作。她手腕上的肌效贴换了两轮，指关节微微发红，但眼神稳得像钉在目标球上。教练说“今天手感不对”，她没回话，只是默默调了下站姿角度，又打了二十组连续清台。

中午十二点，别人吃饭刷手机，她蹲在食堂角落啃鸡胸肉配西兰花，旁边放着电子秤。一块肉127克，一撮菜83克，精确到克数。朋友调侃：“你这吃的是草吧？”她笑笑：“草好消化，下午还得练。”

第二练两点开始，体能训练。深蹲、核心、爆发力，汗水把训练服浸透两次。她中途停下来拉伸小腿，脚踝处贴着厚厚的缓冲垫——那是常年站立留下的老伤。没人催她，但她自己掐着秒表，一组动作差一秒都不算完。

晚上七点，第三练。灯光调暗，模拟比赛环境。她独自对着空荡荡的场馆练心理抗压，一遍遍重复关键球处理。场馆保安都认得她：“潘姐，又最后一个走？”她点头，顺手把散落的球摆回三角框，动作轻得像怕吵醒桌子。

回到家快十一点，泡脚水里加了活血的中药包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粉丝留言：“姐状态真好，是不是天生体质强？”她没回，只是关掉屏幕，把明天的训练计划又核对了一遍。

铁打的？哪有什么铁打的人。不过是把普通人用来犹豫、拖延、抱怨的时间，全换成了一次次弯腰、瞄准、出杆。只是没人看见她凌晨三点因为肌肉酸痛翻不了身的样子，也没人问她为什么非得这么狠。

可能对她来说，答案早就刻在球杆上了——要么停，要么继续打下去。而她选了后者，日复一日，连吃草都吃得理直气壮。